梁善玉看上去面色红润,比起之前气色好了许多,想来是太子的赏赐下来了,手头宽裕了,也能补补身子了。
梁末鸢并不打算和梁善玉有什么交流的,目光接触后,便擦身而过。
只是之前在路过二房院子时候的那股香味,扑面而来。
而且这香味中,还隐隐的掺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臭味。
两股味道交融,闻得梁末鸢有些犯恶心,脸色都变了。
“姐姐。”梁善玉突然站在原地开口。
如今她好不容易翻身了,心压抑许久的那口子=气,正好有撞见了梁末鸢,总该找个宣泄口。
梁末鸢看向了她,默默的退了几步。
实在是梁善玉身上的味道,太过熏人了。
梁善玉看到梁末鸢后退,还以为是她知道了现在太子又继续宠信霍思源,所以对自己多了几分退让,得意的扬起下巴。
“看来姐姐也知道,我夫君又得太子重用了,和你那没什么用废物夫君可不一样。”
梁末鸢听到梁善玉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她的胆子倒是比之前大多了。
之前就是再嚣张,至少也不敢当面用这种言辞来侮辱霍瑾见。
“看来你是在床上养伤养的太久了,就连基本的教养规矩都忘了。”
梁末鸢的语气透着冷意,梁善玉听了心中腾升火气。
她卧床养病受的屈辱,十句有八句都是霍思源母子将她和梁末鸢对比,现下身子好起来,霍思源也有脸面了,梁善玉再也压不住心中对梁末鸢的怨毒。
反正这里没有旁人,就算口不择言,也不会被旁人听去。
“你别以为现在有老太君护着你,你就能一辈子安然无恙,姐姐,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