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补补身子,别亏待了咱们的孩子。”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院中的下人见此,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怠慢梁善玉了。

梁善玉总算是扬眉吐气,眉梢间又挂上了得意。

拿着金子,梁善玉去了京城中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处。

医馆内,一名年过三十却还有些风韵的白衣女子看了梁善玉一眼。

她皱起眉头。

“夫人,烦请您随我去后面的内室。”小白给了身边的药童一个眼神。

药童立刻上前去屏退其他问诊的人。

“还请大家在外等候。”

小白引着有些担忧的梁善玉进了内室,对她道:“夫人,请褪下衣裤,容我仔细看看。”

梁善玉虽然有些害羞,但是这些日子下面的不适让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刚一月兑裤子,药童就隐隐发出干呕声。

小白虽然面不改色,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夫人,你的情况有些严重,若是再迟点来,只怕要下身溃烂了。”

说着,小白让梁善玉穿好衣服,走出内室去配药了。

“这药膏需要涂至内里,每日沐浴后使用,坚持十日。”

小白动作倒是很快,梁善玉付了钱拿了药,满脸羞愤的离开了。

若不是当初霍思源踹她踹的那么狠,还不给她治疗,她怎么会这么丢脸。

即便刚刚药童已经极力忍耐,但梁善玉仍旧看出了她嫌恶的情绪。

越想,梁善玉越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