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的身子尚未完全恢复,稍微动一下,都觉得十分艰难,却还是得堆着笑忍着疼去伺候霍思源。
霍思源转身就上了床,丝毫不在意已经疼的出了虚汗的梁善玉。
看着酣然入睡的霍思源,梁善玉的眼中渐渐浮现阴狠。
再忍忍,只要梦里的事儿是真的,她迟早能够教训霍思源和余氏。
次日,按照梁善玉的说法,霍思源将寻来的女子安排在了据说太子会去的一家酒楼。
酒楼表面是做正经营生的,不过若是胸口戴上一朵花儿进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太子真的会来?”
乔装打扮后的霍思源质问着梁善玉。
梁善玉看向坐在最中间弹奏着琵琶曲的蒙面女子,十分笃定的点头。
“快了。”
霍思源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梁善玉:“太子性子不像是有那般癖好的人,你到底是从哪儿得知的?”
梁善玉眼里闪过迟疑。
她的梦中,太子因为坠马一事不能人道。
作为储君,这种事还不能为外人所道,也不能发泄出来,一旦被外人知晓,他不仅做不成太子,更是会别人耻笑。
渐渐的,太子性子变得阴郁多疑,对女人也愈发憎恨起来。
而且在梦里,太子就是在这里出现,撞到了一个端茶的丫鬟。
灼热的水烫红了丫鬟的皮肤,太子看着那片红彤彤的皮肤,却是兴奋起来,直接就把那个丫鬟送入了别院。
想起梦里的那些事儿,梁善玉抿了抿唇。
梦里的太子在面对女子的时候,性格已经有些变化了,只需要看看等会太子面对琵琶女时,是否有所变化,就能确定梦里的事儿到底真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