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你别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呜呜呜……”安宁郡主看着手上的鲜血,眼泪如同珍珠滚落。

那担心害怕的样子,说她对顾成衍没感情,这没人会信。

梁末鸢见众人还未从方才行刺一事中缓过神来,上前压低声音提醒长公主:“殿下,小郡王必须快些止血。”

长公主这才回神,神色一凌,示意丫鬟叫来随行的大夫。

大夫一番检查后,紧张的神情略有松懈,朝长公主行礼道:“小郡王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

此话一出,梁末鸢都能听见身边安宁郡主猛出一口气。

“长公主殿下,还请诸位女眷回避,微臣要清理小郡王的伤口。”大夫准备好了处理伤口的东西,转身提醒。

顾成衍伤在腹部,梁末鸢等确实不宜留在屋内。

船舱的门关上,安宁郡主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担忧。

梁末鸢还记得今日长公主邀她赴宴的原因,便借此问了安宁郡主一个问题,顺便转移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慌乱。

“郡主这么着急,是因为小郡王受了伤,还是因为受伤的人是小郡王?”

乍一听梁末鸢的话好像有点问题,似乎没什么差别。

但长公主一听便明白了梁末鸢的意思,也看向了着急不已的安宁郡主。

前者安宁郡主是因为担一条性命,无关受伤的人具体是谁,可后者担心的就是受伤的顾成衍。

只有在意这个人,才会在意受的伤的人是他。

安宁郡主杏眸圆睁,神情从迷茫到惊疑,最后长处一口气,抬手覆在胸口,脱口而出:“我担心的是受伤的阿衍。”

梁末鸢露出了一个笑容。

两人心意一样,只是未曾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