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大房院中的热闹,霍思源的眼神无比怨毒。

每每看到霍瑾见和梁末鸢那边人来人往,热闹无比,霍思源都不由得想到若是当日新婚的时候,梁善玉没有爬上他的床……

自己这一辈子,真是被那个女人毁了!

一旁的余氏也语气带酸:“哼,看看人家的媳妇,本事大的连郡主都能与之交好,再看看你屋里的那个。”

说着,她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梁善玉的房间。

方才早膳的时候,梁善玉没有到场,婢女说她还在睡,霍思源冷着脸说她爱睡就睡,不用叫了。

“整日里除了睡就是吃,比那老母猪还要不如些。”余氏丝毫不掩饰话语里的轻蔑嘲弄,声音也刻意拔高了些。

霍思源更是不客气,冷笑讥讽:“母猪好歹能生,她呢?连肚子的那个都不稳,真是没用。”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早就吵醒了屋中的梁善玉。

她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嘲弄,死死的捏紧了被褥的一角。

可是面对如此羞辱,她根本没办法去反驳。

是她愿意睡这么久的吗?

她本就怀着身孕,还被霍思源那样对待,本就亏空着的身子更是虚得不能再虚。

没有食物和药材的进补,她虚弱得只能多睡觉。

稍微动一动,对梁善玉而言都是无法弥补的消耗。

霍思源母子二人丝毫不体谅她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嘲讽她?

可是眼下,梁善玉除了生闷气,也别无他法。

若是被霍思源休弃,她就又和上一世一样,无处可去了。

梁善玉垂着眼眸,脑海中不自觉的闪过刚才梦里的画面。

梦里的一切都太过奇怪了,特别是关于太子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