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听信奸人蛊惑,险些害了一家啊!”
“还不赶紧跪好反思!”
梁善玉已经被拉着跪了半个时辰,肚子里的胎动越来越频繁,一阵阵坠痛顺着腰肢往上窜。
余氏和霍思源做戏便做戏,可她却受不了,嘴唇都干裂起皮。
她想扶着廊柱站起来喘口气,便被余氏狠狠一拽:“你个没良心的,咱们母子还在跪着,你还想着自己舒坦?”
“娘我、我肚子疼……”梁善玉的声音细若蚊蝇,杏眼里蓄满了泪,却不敢掉下来。
她心知在余氏眼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拿捏霍侯的工具,此刻更是逃不掉的。
霍思源也正心烦,转头看见梁善玉捂着肚子发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不耐的恶声恶气。
“要装也等爹来了再装,现在闹什么娇气?”
可话音刚落,梁善玉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间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哎哟,儿媳啊!”
“善玉!”
余氏和霍思源眼睁睁看着,下一刻扯着嗓子的大喊声同时响起,却都带着几分慌乱的假意。
余氏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见还有气,立刻拔高了音量:“快来人!二少夫人晕过去了,动了胎气了!”
事关人命,立刻便有丫鬟捎消息出去。
霍侯得知后大步赶到,还没进院子就被里头的哭喊声吵得头疼。
一进去,打眼看见倒在地上没人管的梁善玉。
又看看一旁,只管哭嚎却毫无反应的余氏和霍思源,他顿时额头青筋猛跳。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