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可别忘了,梁未鸢是商户女,最会算计!定是她撺掇着大哥干的!他们就是想把我们二房踩在脚下,独吞侯府的一切!”

霍侯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够了!”霍侯猛地推开二人,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动摇,“此事我自由决断,休要再提!”

他转身就走,只是脚步却有些虚浮。

他需要好好想想,余氏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而见他走后,余氏和霍思源母子俩迅速对视了眼,眼中都露出些许得意。

“哼,老东西心里已经信了一半。”

余氏抹了把眼泪,神情阴狠之色尽显,“只要再加把火,不愁他不反水。”

霍思源死死攥紧拳头,“等出去了看我不撕烂霍瑾见那张伪君子的脸!”

连世子之位还未册立,霍瑾见竟就想图谋爵位了,有他在,休想!

殊不知,梁未鸢与霍瑾见早已料到他们会煽风点火。

因此霍侯眉头紧拧走出二房后,等候多时的梅书便静步上前,福身行礼。

“侯爷,我家姑娘在院里备了些东西,让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

霍侯心里正烦,本想摆手拒绝。

可一想起梁未鸢掌家以来的妥帖,又刚出这档子事,他不好拂了面子,便沉着脸道:“带路。”

青竹院的院门虚掩着,刚推开,就见院当心摆着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