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我们白担了半天心。”

“早说?”

霍侯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指着霍思源,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若不是你们干的这些混账事,我用得着被——!”

他噎了下,到底没说自己被指着鼻子训斥。

“总之母亲发话,让我给瑾见让出爵位!”

“什么?!”

霍思源和余氏,以及梁善玉都异口同声的失声,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霍思源猛地站起来,“爹!这怎么行?霍瑾见那个病秧子凭什么?他连路都走不稳,怎么执掌侯府?”

余氏也急了,顾不得再装委屈。

“好啊,难怪霍瑾见要在这节骨眼揭发我们,原来打得是这主意!这黑心肝的小子,为了得老爷的爵位竟不择手段了!”

“混账话!”霍侯闻言当即勃然叱道。

霍瑾见是他儿子!且有本事,将来爵位也是要给出去的,何须冒风险做这种险些被抄家灭族的荒唐事!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所以才借着查账的由头,把思源挪用军饷的事捅出来!”余氏抑制不住声音尖利道。

霍思源在一旁连连点头,急得满脸通红,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爹!娘说得对!霍瑾见那病秧子一肚子坏水!他知道自己身子弱,以后未必能重回战场挣军功,他自然就怕您百年之后爵位落不到他头上,更怕我功绩越了他,因此想出这阴招!”

“如今爹您还在呢,他就恨不得把我们二房赶尽杀绝!到时候怕是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吃!”

这话让霍侯心头莫名咯噔一下,既觉荒谬却又升起丝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