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上次进言,安宁切实的对那穷秀才断了念想,不再交集。”
“瞧她,如今爽快活泼许多,此事本宫还得郑重跟未鸢道声谢才是。”
安宁一听又扯她的旧事,立马不干的跺跺脚,“母亲!”
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那神态纯真娇俏,显然已走出情伤。
“那秀才若真心待郡主,便该先立稳自身,而非靠着郡主的身份谋利。”
“郡主想通了,亦是她自己的聪慧决断,臣女不过是稍加点拨罢了,不敢居功。”
长公主的恩赐谢意,早在推举她兄长御前职位时便道尽了。
梁未鸢不敢再担下长公主的这情面。
而长公主静静听着,眼前年轻女子不仅有经商的头脑,更有洞悉端详人心的本事。
这份通透与胆识,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的。
安宁闷得无趣,便挽住长公主的手臂娇嗔道:“母亲,不如你先回宫吧。”
她还想跟梁姐姐多逛逛瞧瞧趣事儿呢。
长公主自然看出女儿这是嫌自己了,一时哭笑不得的蹙眉。
罢了,这顽皮丫头,跟着梁未鸢她倒也放心。
长公主抬手戳了戳安宁的额,口吻虽含笑,却仍然饱含威仪:“你难得出宫,就容你撒野一天。”
“不过,过几日会有一些世家公子入府面见,你须得好好相看,不许再逃脱了。”
闻言,安宁的笑脸瞬间便垮了下来。
她不满的绞着裙角嘟囔道:“又是相看……那些公子不是歪嘴就是斜眼,要不就只会满口之乎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