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未鸢懒得再看,转身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狼毫笔继续核对账目,声音厌恶的如同驱赶蝇虫。

“二爷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铺子要清点货物,我可没闲工夫招待。”

“梁未鸢,你当真要见死不救?”他神色怨毒,咬着后槽牙问道。

梁未鸢沉吟片刻,后松口:“梅书,去账房取点银子来。”

霍思源顿时眼中闪过狂喜,她同意了?!

却听下一刻女子声音戏谑而嘲弄:“拿去给门口的乞子。”

“你!”霍思源神色骤变,目光勃然大怒。

他猩红眼猛的要冲上前,竹书先一步轻哼一声,亮出佩剑。

自知不敌,霍思源脸色如吞了苍蝇般难看的停下。

“好好好,你们,你们敢如此戏耍于我!”

他面容阴鸷,充血的眸子死死瞪了梁未鸢一眼,“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给我等着!”

“姑娘,你说二爷是要咱等着什么?”

等人气冲冲离开,竹书不屑的冲他背影呸了下,却按捺不住好奇的问。

梁未鸢似笑非笑抬眼,“他还能做什么,无非是找人告状罢了。”

外强中干,虚张声色的手段,她还没放在眼里。

梁未鸢踏入侯府垂花门时,日头已斜。

而刚过九曲回廊,便见正厅门前两个身影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