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既是随身携带之物,定是备受珍惜的。
“老夫人言重了,这——”梁未鸢要推拒,却被谢老夫人握得更紧。
“莫要推辞!”
谢老夫人声音突然拔高,惊得车外押解那丫鬟的梅书和竹书纷纷侧目。
“你既叫我一声老夫人,便听我一回!”谢老夫人顿时强硬的一瞪眼,虽面容狼狈,气势却依旧透着和蔼威严。
“此玉于我而言,远不及你救命之恩贵重。”
“若你不收下,以后老身如何再有脸面寻你祖母去?”
听她如此说,梁未鸢这才缓缓收下玉佩,笑着展眉:“那小辈收下,自然就应该帮人帮到底,亲自护送老夫人安然无恙的回府了。”
“梅书竹书,押着那行刺的丫鬟,到太傅府后交给老夫人亲自处置。”
梁未鸢安排的妥当,谢老夫人瞧得两眼明亮,愈发满意,不住扬唇在心里叹。
必须跟老友好好夸她这孙媳妇儿才成!
梁未鸢将老夫人送回太傅府后,婉言谢绝了进府坐坐的盛情邀请。
夜色渐浓,街巷灯火阑珊,便也起了逛逛的兴致。
“姑娘!”
一旁四处张望凑热闹的竹书忽然一惊,指着前方摊子。
“您快瞧,那是不是梁少爷?”
“大哥?”梁未鸢嫣唇微张失声看去。
站在摊子前的男子耳朵一动,也闻声转头,玄铁护腕发出冷冽声响。
就见梁自肖身着劲装,外披的红黑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剑眉如刀,一双虎目不怒自威,眼尾的疤痕蜿蜒至颧骨,为他面容平添冷酷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