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老夫人分忧是孙媳的荣幸,孙媳便先退去了,待香包制成,即刻给您送来。”
两位老夫人许久未见,定有许多知心话要说,因此梁未鸢并未多留。
而给谢老夫人制作香包,亦是她一针一线亲手去缝制,选用库房里上佳的药性中和的药材,最后仔细填入绣好的香囊中。
她特意放慢了些速度,估摸二老应该叙话得差不多,适才盈盈动身前去。
寿安院内茶香消散了许多,而桌旁放着一叠新鲜的玫瑰酥,想来是余氏已经来过,只是没被留下。
“好丫头,可把你盼来了。”
谢老夫人眼神放亮的接过香囊,仔细端详。
“这绣工可真是精致,云纹栩栩如生的,配色也清雅。”谢老夫人喜爱的瞧着,十分合眼。
“嗯,香味更是宜人,闻着让老身心里头平静不少。”
说着谢老夫人将香囊挂在了腰间,笑得雍容打趣:“老身可要好好收着,旁人见了,定要羡慕死我有这么个贴心的小辈。”
老太君没忍住的嗔了句:“你还是这么老不正经。”
谢老夫人可不管,拉过梁未鸢的手眉梢欢喜,“丫头,得空一定要常来我府上坐坐,我那儿的园子新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保管你喜欢。”
“老夫人称心便好,往后若有需要小辈定当尽心。”
梁未鸢眉目自始至终弥漫着清浅笑意,从容不惊,谢老夫人看得点头,有些恨不得立刻将人拐走了去。
此时晚霞已染得半边天色通红。
老太君瞧着,忍着不舍轻叹开口:“时辰不早了,你呀也该回府了。”
“未鸢,替我送送谢老夫人。”
暮色将侯府门前石狮染成沉金色,梁未鸢扶着谢老夫人的手臂步下台阶。
临上马车,老夫人还不放心的嘱托她记得来自家府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