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整日面目狰狞,哪有女子该有的品性?”

“大着肚子像个水桶似的,叫我看着就倒胃口!”

他越说越觉得后悔,直接动手粗暴嫌恶的推了把梁善玉,“赶紧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少来碍事儿!”

梁善玉被推得踉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所有的温情和甜言蜜语,仿若只是前世的一场梦幻。

他怎能变得这么快!

“好,我走!”梁善玉杏眼猩红混着怨恨的泪,“但别怪我没告诉你,侯爷也已经知晓你夜不归家。”

“若你依旧风流下去,到时就不是我来寻你,而是你爹亲自行家法了!”

她近乎破罐子破摔怒吼着喊出声,而这话霎时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霍思源头上,他骤然浑身一僵,酒意迅速褪去几分。

竟是父亲的责令?

这该死的婆娘,早说不就行了!

他脸色因恼怒涨得通红,不满的瞪了梁善玉一眼,“算你狠!”

随即满心烦躁的抓起桌上酒壶喝尽,才抓起外袍胡乱披上,摇晃的绕过她大步离去。

梁善玉红眼看着他的背影跺脚,一肚子火的跟上去。

马车驶回侯府的路上,车厢内只弥漫着刺鼻的酒气与不知名香氛。

梁善玉闷气的坐在角落,偏头不去看霍思源,没发现他愈发潮红不自然的脸。

此时霍思源瘫坐在锦垫上,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他下意识的解开腰间玉带拉扯衣袍,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热……怎么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