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心里愤懑暗骂,但下一刻,余氏手指甲就狠狠戳上她额头:“别拿这些鬼话糊弄我!”

“哪个男人不恋家的?分明是你没本事。”

余氏难掩嫌弃的睨她,“瞧瞧你这副样子,挺着个肚子就知道装柔弱,哪有什么女子风情,不反思自己还怪起思源来了。”

说起来梁善玉语气就愈发冤枉,“他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儿媳纵使有三头六臂也……!”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顶嘴?”余氏气得掐了她一把打断道。

“我儿子风流是本事,你管不住就是你的错!”

“今晚就给我去找,找不到你也别回来了!”

梁善玉瞪大眼瞠目结舌,可余氏翻着白眼懒得在管她,啐了声径直绕过她离去。

她扶着肚子起身暗骂:“老虔婆!”

“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找你那风流儿子!”

无非还是她软弱可欺,一丁点矛头这对母子就能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可眼下也没办法,她只得咽下这口委屈,不满的寻人去。

这几日霍思源无非就是在几间青楼内流连。

由着小厮带路,梁善玉很快找到地方。

“二少夫人,就在二楼雅间”小厮缩着脖子往楼上指了指。

梁善玉带着帷帽,压下眼底深深的嫉恨。

她踩着楼梯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雕花木门内传来嬉笑打闹声,混着琵琶弦的靡靡之音,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眼前的雅间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