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霍瑾见连婢女触碰都排斥。

若再给他准备通房,而榻上他还依旧有心无力……以后霍瑾见如何自处见人?

梁未鸢越想眸色越发冷下。

而且送女子来大房,就简直是在侮辱她。

霍侯则是不悦的哼了声:“未鸢啊,你也少拿这些话糊弄,为父知晓你不想让旁人分宠。”

“可你好歹是大少夫人,既然不愿身体力行,为父便只能出此下策。”

为了子嗣,他毫不犹豫拍板道:“反正今日这通房必须送到觐见屋去。”

梁未鸢微抿唇瓣,霍侯还以为她无话可说,正要高兴。

可下一刻,她便转头看向身侧的竹书:“此事事关夫君。去寿安院,请老太君过来定夺。”

竹书几乎飞奔而去。

这!

霍侯不禁气不打一处来,大儿媳都学会搬救兵了?

“今日就算老太君来了,这通房之事也要敲定。”

梁未鸢确实存着告状之意,她敛眸不再废话:“还请父亲稍安勿躁,只要祖母也同意,儿媳自然无话可说的。”

老夫人循规滔距恪守礼教,又事关子嗣兴旺,定偏心不了大儿媳。

想着,霍侯也不急了,老神在在的坐下来品茶。

不多时,便听拐杖声响疾步敲击着的声音。

梁未鸢规矩的走出院子去迎,霍侯抢先一步到跟前,“母亲——”

“孽子!”

没等霍侯多说,老太君痛斥一声,拐杖挥出重重打在他浑圆的肩头上。

“你眼里除了子嗣,还有没有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