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闹腾自然有人禀到老太君耳朵。

那妾室娇得似花,却也没主动寻衅。

反而梁善玉自己发难,没落着好,才求来了。

“孙媳不是容不下她!”

梁善玉猛地抬头,哭着控诉:“是她蓄意谋害孙媳腹中胎儿,思源却……却护着贱人打我!”

说着,她扯开领口,露出肩头被推搡时撞出的淤青,“祖母您看,这就是您嫡亲的孙子干的好事!”

院内骤然安静。

老太君的佛珠停在指间,浑浊的眼盯着那片淤青,皱纹微微颤动。

虽然老太君不喜梁善玉,但是她也不愿意看府内就这般混乱起来。

梁善玉见状,膝行两步,绣鞋在滚烫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痕迹:“求祖母发发慈悲,把那个狐媚子赶出侯府!”

“否则、否则孙媳和孩子怕是……”

话音未落,梁善玉已然泣不成声。

良久,老太君重重叹了口气,拐杖顿地发出闷响:“把绿萼送到城外庄子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府。”

老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善玉,你也该好好养胎,莫要再生事端。”

闻言梁善玉顿时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她如此苦苦哀求了,还用上肚里孩子的名义,老太君居然也只是将人送去庄子。

那绿萼不还是妾吗?!

霍思源那般宠幸她,怕不是日日都要往庄子里跑,更不留宿侯府。

赶跟没赶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