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的声音却像火上浇油,梁善玉猛地站起身,扶着腰快步下楼,重重的脚步发出刺耳摩擦声。
梁善玉冲到绿萼面前,扫了眼绿意盎然的花丛,用下楼时寻好的由头怒骂道:“谁准你用府里的好水浇花?”
她劈手夺过绿萼拎着的铜壶,狠狠摔在地上。
“不知道现在旱季,府里用水紧张?有你这般奢靡浪费的?!”
旱季?
前几月北方确实旱过,但早已缓解,与她浇花何干?
摆明了刻薄她。
绿萼心中怨骂了句,小巧娇媚的脸蛋却是变得苍白,连忙软软的跪下来道:
“二夫人恕罪,妾身卑贱出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这些坊间事。是二公子让妾身寻些开心事做,妾身见这花圃娇艳,适才起了浇花美意……”
梁善玉一听她提起霍思源便来气。
竟如此宠爱这贱婢,还让她自己寻些开心事。岂不是整个二房都能由着她撒野了!
那她二夫人的身份摆哪儿去?!
“不知?”梁善玉冷笑,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
“本夫人看,你倒是有意为之,仗着几分狐媚子姿色便恃宠而骄,无法无天了。身为正头夫人,我务必要给你长长记性!”
“来人!给我打,打这贱婢二十手板子!”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梁善玉见无人动手,更是怒不可遏的尖叫:“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夫人怀着身子,千万别动怒。”绿萼一瞬通红了眼圈,她径直扑到梁善玉脚边,仰着头泪眼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