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觐见的恢复得瞧得好多了。”
霍侯笑着拍了拍霍瑾见的肩膀,再转头望向梁未鸢,看见她素净的装扮道:“倒是未鸢你啊,劳苦功劳,还整日素着衣装,看着反倒消瘦了。”
梁未鸢稍微福身,月白裙裾恰似雪莲。
“夫君未愈,儿媳也没有什么心思打扮。”
话语落在霍侯耳中甚是中听,欣慰点了点头。
处处为夫君考量忧心,如此才称得上是贤妻典范。
寒暄过后,霍侯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梁未鸢识趣的给两丫鬟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们退下。
“不知父亲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她浅笑主动问道。
“还不是为了子嗣。”
霍侯爷咳嗽了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在霍瑾见下肢处流连了番。
霍瑾见深谙眼尾眯起,顿觉他爹没憋什么好屁。
“觐见,未鸢啊,你们二弟妹都怀上了,如今还纳了妾,你们大房可不能落后了去啊……为父还等着抱嫡孙呢。”
气氛瞬间凝固了片刻。
梁未鸢清丽面容有少许僵硬,她稍微不可思议的抬了抬睫,闪过错愕。
这是,催促他们圆房?
霍瑾见这才刚醒呢?
少顷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蹙着眉要笑不笑道:“父亲,夫君还未痊愈,需静心调养,这种事如何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