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见能清晰感受到女子细腻的指腹纹路,一下一下,泛疼的小腿筋骨在她掌心揉按中渐渐松快起来。
“许多年前,我便见过母亲如此给父亲按摩。”梁未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道,感受到他小腿肌肉的轻微战栗,莞尔轻笑。
“这足三里穴是长寿穴,据说按得好了,能让人多杀十年敌,夫君感觉如何?”
霍瑾见闭阖着的剑眉星目微动。
就是痒……
仿佛被战马蹭过的痒意,他喉间不自觉地滚出一声低哑的哼唧。
顿时死死抿住了唇,却仍听见梁未鸢揶揄:“原来夫君不怕疼倒怕痒啊。”
这话让霍瑾见耳尖的红迅速蔓延至精壮的脖颈。
“好了,那今日就到这里。”
笑了一会儿,梁未鸢适时松开手。
替他放下衣袍,从石桌上取过了棉袜道:“明日再让竹书熬些茯苓粥,给夫君去去腿上的湿气。”
给他穿袜时,指尖不小心划过他脚背,一瞬即逝的轻盈触感又让霍瑾见心头一跳。
霍瑾见听见自己略显紊乱的心跳声,混着竹梢的沙沙声,在暮秋风里格外清晰。
他想睁眼看看梁未鸢此刻的模样,是否也像他这般不自在,眼前却永远一片黑暗。
绷起的指节都无奈的松懈下来。
“大少夫人!”
忽然,魏三闯入院子的吼声打破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