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心疼儿子不假,但往昔哪会这么夸张?

此时余氏只有装得越悲情担心,等风声传到太子耳朵,太子才会越对他们母子俩愧歉。

先前还扬言要将她剥皮抽筋,可利益关头,余氏这个当娘的不也道貌岸然的做作起来?

梁善玉暗中愤愤的盯着,不知怎的,看着母子俩个,她愈发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喉间涌上酸意。

“呕!”

余氏哭得忘情,后方梁善玉这一道突然的干呕硬生生打断了她。

顿时哭声一顿,险些挂不住脸色。

这个作死的东西,竟在她儿床头前添晦气!

“母亲……”梁善玉难受的扶着屏风,眼里都蒙上起一层水雾,“儿媳也不知怎么……”

话未说完,又一阵干呕,身子晃得几乎撞翻案上的药碗。

余氏皱眉站起身,而旁边候着的一位太医见状,医者仁心上前:“侯府二少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他瞥见梁善玉苍白的脸色,“不妨让老朽把把脉。”

“你快瞧瞧!”梁善玉捂着胸口,担心自己身子出什么问题,焦急的伸出了手腕。

太医的手指隔着帕子,刚搭上她寸关尺,余氏便看见这太医浑浊的眼睛倏地一亮。

“恭喜少夫人,这是喜脉啊。”太医一边躬身施礼一边道喜。

药阁内霎时寂静。

梁善玉只觉耳边嗡嗡的,还来不及高兴,余氏便已心急的抓住那太医,“喜脉?你可看准了?”

“候夫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