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联系暗部的时候,便暂且先不跟媳妇儿说了。

于是夫妻俩都默契的没再管旁边抽抽搭搭的魏三,院内一度透出诡异和谐的温馨。

另一边。自余氏过错被禁足,二房如坠冰窟,连每日用度都要看人眼色。

今日送上来的膳食平平无奇,再无山珍海味。

梁善玉搅动着碗里的百合莲子羹,她今日特意着一身茜色软烟罗裙,挽了显人娇俏的近香髻。

然而眉眼哪怕用花钿加了粉饰,也依旧掩不住她眼下青黑。

霍思源早已坐在桌前,青色长袍松垮的挂在身上,发冠歪斜,露出半张阴鸷的脸。

此时他望着梁善玉,眉头拧成疙瘩,满是不耐烦:“母亲都被禁足了,你还有心情梳妆打扮。”

“还有这些清汤寡水,你这个夫人究竟怎么当的,端这些东西上桌也不管管。”

霍思源屡屡受挫,脾气便日渐暴躁。

眼下对着梁善玉这张脸他只觉厌烦,话音一片恶声恶语。

梁善玉缩在袖下的十指攥紧,心口怨气让她恨不得将这桌子掀翻。

她从娘家回来后犹疑不定,一直安分着,他们母子俩自己作孽也怪到她头上了?

梁善玉想发作,然而想到什么,终究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忍下。

如今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

将军府那处走不通,梁未鸢又打压得紧,这才多久就咄咄相逼至此。

因此她昨晚便决定好,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将霍思源扶上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