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扑过去想抢布料,却被竹书偷偷一脚绊倒,出了个大糗。

梁未鸢望着掌柜的慌乱模样,冷声轻笑:“既然怀疑人证,那便查物证。掌柜的,账册何在?”

“账、账册自然是……给东家保管的!”

“既然掌柜的还要狡辩,本夫人只好命人自行取来。”

梁未鸢抬了抬手,竹书领命去搜,片刻后便从库房处捧着几本账册回来。

梁未鸢翻开第一页,目光掠过,苏绣底料入库情况尽收眼底。

她眸光浮出寒意,将账册摔在掌柜脸上:“还敢狡辩?”

掌柜的瘫坐在地,至此真慌了神了。

忽然门外传来车马声,余氏身着翟衣,在霍思源的搀扶下快步冲进店铺。

却在看见梁未鸢手中账册时,脚步猛地顿住。

“未鸢,你这是何意?”余氏声音抑制不住尖锐,满脸惊怒,“你无缘无故查为娘的陪嫁铺子,莫不是想谋夺我二房产业了?”

听到消息后母子俩立即赶来,不想还是晚了一步!

梁未鸢转身,大氅扬起的风带扫过余氏面门,她眸色冷然的先行了礼。

“母亲息怒,儿媳路过锦绣阁,本想帮衬母亲生意,恰好听到有人闹着店里卖假货,因此才出面想平息事端,为母亲洗刷冤屈。”

又似羞窘。

“可一查才知,这铺子里,竟当真出售假布料。”

“你!”

霍思源向前半步,却在触及梁未鸢眼底的冰寒时一怔,被逼退了气势。

他只好咬紧了后槽牙道:“长、嫂!你莫要小题大做,想来这是伙计一时疏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