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她会防着二房那些个。

老太君眼里藏着感激,双目对视间,各自都明白。

“都散了吧。”

看了霍瑾见几眼,老太君方挥了挥手,“让觐见歇着。”

众人鱼贯而出,余氏经过梁未鸢身侧时,帕子忽然滑落。

梁未鸢弯腰捡起,触到帕子上湿润的痕迹。

原来余氏一直掐自己掌心,都掐出血来了。

“母亲的帕子。”梁未鸢将帕子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余氏掌心的伤口,“瞧着像是被什么扎了,母亲可要请大夫看看?”

余氏恍若触电般抽回手,勉强咬牙道:“不劳未鸢费心。”

梁未鸢望着她扯着霍思源匆匆离去的背影,眸中泄出丝冷笑。

转身回到床榻边时,见霍瑾见的手指轻敲着床单,像是在打拍子。

她将手递到他掌心,猜他是好奇便边给他描述:“方才余氏的脸色,比哭丧还难看。”

“霍思源忍耐倒是差远了,一脸都是露馅。”

只不过当时无人关注他。

霍瑾见指尖微动,带着鄙夷写下“鼠辈”二字。

梁未鸢忍不住笑出声,见他又写下“谢”字,便摇头:“该谢的其实是我。”

因他存在,嫁入大房,她得以逐渐改写上一世的悲剧。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力度比午后重了许多。

梁未鸢长睫一颤,却见他轻缓地写下“有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