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善玉咬紧牙关,可却想不到如何狡辩。
“因此不说那尾鲈鱼,厨娘是你二房的,帮你偷炖了桂花鸭,便属明知故犯,知情不报,我罚她可罚错了?”梁未鸢声音清寒,一字一句带着威压。
找茬不成,梁善玉的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却仍梗着脖子道:“你不过是仗着老太君撑腰!有本事别拿规矩压人,咱们凭心论……”
“好一个凭心。”梁未鸢骤然眯眼,冷意漫出。
“你换婚爬床时,可曾凭过心。今日偷用公中食材,前日还曾私藏公产田契,哪一桩不是挖霍家的墙脚?”
梁未鸢猛地站起身,水色裙摆扫过满地账本,“你要论心,我便带你去祠堂,对着列祖列宗好好论论。”
对上那凌厉的眸子,梁善玉情不自禁后退半步,撞在博古架上,翡翠摆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望着梁未鸢眸中的冷光,忽然想起余氏说的,这贱人比老狐狸还精,顿时泄了气。
只能涨红着脸叫道:“你就是心眼小,见不得我过得比你好!”
梁未鸢瞬间嗤笑开来,“真正的体面可不是戴在脸上身上,我若过得像你这般,霍府早该散了架。”
梁善玉被戳破了假面,脸色青红不定。
“你……你等着,我看你能风光多久!”
梁善玉愤愤的甩袖转身,却因裙摆太长踩到自己的鞋跟,踉跄着险些摔倒。
丢人至此,梁善玉更是咬紧唇直接落荒而逃出去。
竹书掩着嘴笑得鄙夷:“这二少夫人,每次都碰一鼻子灰,还硬要来寻咱姑娘晦气,真不知她哪来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