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我去抛头颅洒热血,怎不见母亲提这个情分?”

霍侯在旁听得尴尬,咳嗽两声想打圆场:“好了好了,毕竟未鸢得了长公主赏识,这些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霍候想圆这个场,梁未鸢可不愿意。

他们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真觉得她好欺负吗?

她做什么事,轮到上这些人指手画脚?

“父亲的意思,也觉得我做得不对,想让儿媳为了二爷再求到长公主面前去吗?”

梁未鸢转向霍侯,眸光锃冷。

“先不说我今日,若我当众替二爷求恩典,旁人只会说霍府嫡媳与庶子纠缠不清,置昏迷的夫君不顾,替昔日的前夫君着想。”

梁未鸢似笑非笑,毫不客气的提高声音,“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霍家的脸,父亲可有想过?”

“再者,父亲还想让我日后再去跟长公主攀交情。”

“倒想问父亲,长公主万人之上,我何德何能再去求恩典?”

梁未鸢看着霍侯敢怒不敢言的脸:“若传扬了出去,侯府二爷的荣耀竟要寄于我一介妇人之身,届时父亲可还有脸面踏出这个家门?”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霍侯官海沉浮半载,虽然落魄,也没人这么说过他啊!

他从未感觉如此难堪过,还是被儿媳教训。

他硬着头皮对上梁未鸢清冷的眸子:“我只是担心啊,长公主面前你举荐娘家兄长,传出去岂不也让人说霍家容不得外戚?”

霍侯刻意将“外戚”二字咬得极重,“何况思源也是霍家血脉,你这做嫂嫂的,又是掌家的,怎能偏心……”

“偏心?”梁未鸢不禁轻声嗤笑,“那二爷的血脉,怕不是更金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