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看到梁未鸢平静面容时,语气冷淡:“你这媳妇当得不易。”
梁未鸢哪怕有苦衷,但拒绝了拉拢,长公主的心底俨然有不舒服。
先前缓和的气氛此刻如藏机锋。
梁未鸢心有明镜,既不能得罪长公主,自己又不能常进宫,那只能另辟蹊径回应长公主的示好。
思及此,梁未鸢抬眼直视长公主,声线清润如泉:“承蒙长公主关怀,妾虽忙,却也甘之如饴。只是”
她忽而沉静笑笑,“若长公主不嫌弃,妾倒有一事相求。”
虽是相求,但是有来有往,关系不就好起来了?
梁未鸢对这位长公主的性子门儿清。
她不喜欢欠人情,更喜欢有什么要求当场说清楚。
长公主不禁挑眉,示意她继续。
殿内贵女们纷纷屏息,就连躲到了廊柱后的梁善玉也竖起耳朵来。
“妾兄长梁自肖,自幼习武,擅使七十二路破军枪法,可在马背上演武时射中百步外的铜钱方孔。”梁未鸢字字清晰,“只可惜如今兄长赋闲在家,每日只能在府中舞枪弄棒。”
“妾听闻,御前带刀侍卫需得耳聪目明,身手矫健,而兄长正是合适。”
梁未鸢恰好停顿,纤挺的脊背微微一躬,“若长公主能向官家美言几句,赐他个带刀侍卫的职缺”
台下,余氏和梁善玉听得差点脸色狰狞。
她们原以为梁未鸢会在这个好机会为霍思源求恩典,毕竟梁未鸢已是侯府新妇,而霍瑾见又昏迷不醒。
那剩下的年轻顶梁柱唯有霍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