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此举怕是拿自己当朋友了,梁未鸢自然不会拂了她好意。
她对这单纯的小郡主也挺有好感。
夜幕初显,很快她们跑过九曲桥,宫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金砖上。
路上不少宫人瞧见安宁出现,皆松口气急急忙忙去禀报给长公主。
“公主,郡主找到了!”
贴身的贵嬷嬷附耳传来消息时,长公主隐隐提着的一颗心勉强是落下了。
正想问话,后脚就见安宁牵着一女子风风火火出现。
正殿连着宫内大堂,弥漫着龙脑香与胭脂气,三十六张紫檀圆桌分三排陈列,摆着仅皇室可享的樱桃毕罗。
因是女眷之地,贵女们三三两两坐着,而长公主端坐在鎏金首座,不见官家,显然官家照例来了一趟后离去了。
“母亲!”
安宁的声音打破贵女们的碎语,齐齐投去目光。
“母亲,是安宁错了,让您担心了。”
安宁在阶下福身,脊背挺得笔直,却在抬头时露出几分女儿家的忸怩。
长公主的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眼角移到梁未鸢身上。
梁未鸢也微微屈膝行礼,云锦裙摆铺成沉稳的石青色,与殿内贵女们艳丽的织金裙裾形成微妙对比。
一家子之间低头认错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