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吃准了梁未鸢会没话说,就此偃旗息鼓。

然而梁未鸢像看傻子似的,嗤笑,“此言差矣,该是我长房的东西,怎能落到旁人手里去。”

“至于我选这绸缎,是用来做帘子还是当抹布,那也是我乐意而为之事,不劳妹妹操这份心。”

梁未鸢这话不咸不淡,可却瞬间给梁善玉气够呛。

简直欺人太甚!

若非余氏不肯给她那套翠鎏裙,说什么梁未鸢不要,那便退回去要回银子,她何至于为宴会上穿什么衣裳发愁!

梁善玉眼都急红几分,想到宫宴上的风光,她决不能被旁人比下去。

索性一咬牙,直接将最上方的那匹绸缎抢了过来紧紧抱住。

“姐姐从小不缺用度,嫁来的嫁妆里头更少不了金银绫罗,何须跟我抢这块料子。”

“难道姐姐就这般小心眼,看不得我好过半分?”梁善玉委屈的哽咽,好似被欺负逼到了极点。

但她却是说中了。

梁未鸢正正就看不得梁善玉好过,她眸光玩味闪烁冷光,“不错,你奈我何?”

“你!”梁善玉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瞪着梁未鸢。

就这么承认了?

装都不装一下了?

“见过两位夫人。”

正当梁善玉快要气岔气时,老太君身边的阿福嬷嬷不知何时到来,平静的行了下礼,“老太君有话,命老奴传给二位夫人。”

突然出现的阿福,让梁未鸢和梁善玉各自诧异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