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这套花重金精心准备的衣裙算什么?

算她梁未鸢的婢子都懒得瞧的东西?!

霍思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还想说什么,却被余氏一把按下。

“说得是,未鸢在将军府里什么好物什没见识过?毕竟将军府也是大家风范,是反倒母亲我和思源眼界小了。”

“既如此,这套衣裙就不在未鸢面前丢人现眼了,端回去吧。”

余氏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看似不落下风,实则几次三番已然招架不住梁未鸢了,只能一脸牵强的最后圆了场。

不管如何,他们母子俩示好的态度摆出来了。

梁未鸢定也需要时间接受或发泄的,适可而止也好。

一顿早膳,众人心思各异。

梁未鸢被倒了胃口,没用多少吃食,便辞身回了院子。

“奴婢方才给姑娘惹麻烦了,奴婢知错,请姑娘责罚!”

竹书对霍家人不满,却没想到险些连累了梁未鸢,一到院子便急急请罪。

梁未鸢压根没放心上,将竹书扶起拍了拍她脑袋。

“那母子俩的目的昭然若揭,你这丫头替我抱不平,何错之有。”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就是要让余氏母子知晓,她梁未鸢的婢女,也有她护着,容不得他们蹬鼻子上脸。

连稳重的梅书也忍不住笑着张口:“方才侯夫人与二少爷的脸色可谓精彩极了。”

“哼,谁叫他们一门心思往姑娘身上贴,还不拎清自己几斤几两,拿套寻常衣裙就敢来姑娘面前讨好卖弄。”竹书撇撇嘴道,想起来还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