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连余氏在内,都没人吭声。

唯独坐在角落里一直装死的梁善玉,盯着逐渐剑拔弩张的场面,眼中的兴奋险些掩不住。

昨晚余氏和霍思源就打定主意,要不遗余力的讨好梁未鸢。

今天更是早早的起来忙活准备。

可结果呢?哈!

笑死人了!

这脸打的,她都恨不得叫声痛快!

余氏母子俩辱她,她也不妨借梁未鸢的手,看那母子俩自取其辱!

梁善玉低着头,拼命忍着嘴边的笑意。

“夫人你嘴笨,不会说话便别说了,好好的早膳家宴,怎么反叫未鸢的误会更深了?”

霍侯擦着额头的汗,急忙滑溜打圆场。

他真是生怕再说下去,梁未鸢直接掀桌回娘家。

他可承受不住将军府的怒火。

余氏这下连假笑都差点维系不住,看着梁未鸢,心底是又惊又怒。

她万没想到,梁未鸢比她想的还要厉害,不语还好,但凡开口那势头猛地她丝毫压不住。

余氏后背都忍不住渗出了冷汗。

“是,是,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一时心急,失言了,未鸢切莫跟母亲见怪。”

“该给将军府的赔礼,肯定是要周备齐全的,但未鸢受了委屈,我们母子理应也要给你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