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霍思源和余氏。

今日敢这么羞辱她,她都记下了!

旭阳初升,梁未鸢早起盥洗时,竹书就絮絮叨叨的禀报了昨儿夜里,主院的这桩趣事。

“侯夫人对儿子真是顶操心,都入夜了,硬是去新婚夫妇的屋里将儿子给拉走了。”

“虽是当娘的,但这般插手儿子儿媳的房中事,也不怕被传出笑话。”

竹书当做乐闻讲,梁未鸢却眯了眯眼,眸光似初春井水清润透着冷。

有着前世受过的磋磨,她不难猜出余氏的意欲。

估摸着便是在压梁善玉的性子。

毕竟梁善玉在新婚夜做出那种荒唐事,就足见她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

余氏所有心思都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指着儿子发奋继承大业,又怎能放心让儿子跟她耳鬓厮磨。

梁未鸢轻声嗤笑,“狗咬狗罢了。”

只要不到她跟前作妖,随他们一房去折腾。

但,主院那边对她的心思显然未消停。

梁未鸢刚去检查了番霍瑾见的身子状态,便有一婆子前来禀报。

“大夫人,侯夫人传话,今儿一家子都去前院用早膳。”

第26章 注意称谓

高门大院里少有一起用膳的规矩。

毕竟各房众多,除了一些喜事节日里才会聚到一块儿,其余日子各房便都在自己院里用膳。

今天倒是稀奇,不用猜便知道余氏没安着好心。

不过,到底侯府长辈们都在。

梁未鸢也没怎么耽搁,让兰书菊书守着霍瑾见的屋门,旋即去到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