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叶仲林的话,梁未鸢心里一惊。

她不过是借了重生之机罢了,前世霍瑾见是自己顶着这毒,撑了整整三年。

心里这般想着,她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了霍瑾见身上。

男人即便平躺下来,也能看见那宽阔脊背,腰间肌肉遒劲流畅,透出扎实勃发的力量。

不难想他若是醒来睁眼站挺了身子,该是何等的凌厉似虎。

跟霍思源那个小身板比,足见云泥之别。

梁未鸢很快收回目光。

“往后时日便劳烦叶先生了,我已为先生在院内腾了间客屋歇脚,平日若无事,还请先生静居屋内减少走动,免得被他人发现了端倪。”

“大夫人倒不必这么客气,既受人之托便忠人之事,我自当竭尽全力医治大公子。至于高门大户里头的门道,我都省得。”

自从知道梁未鸢是老将军的孙女,叶仲林没再端什么脾气。

又嘱咐了一些药浴事宜,他便被梅书领着去客屋安置了。

“这怪医,还算他是个念旧情,知道报恩的。”竹书瘪嘴嘀咕了句,“不然冲他敢那么对夫人,我非要把他那破嘴撕下来不可。”

榻上的霍瑾见耳根动了动,轻易听出话里的意思。

他一直都在默默听着。

自己这媳妇为了请名医出山给他医治,受气了?

但两人名义夫妻,一不曾相识二毫无旧情,她何以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