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霍瑾见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扣住,有人在给他诊脉。
不是他媳妇的手,似乎是一双男人的手。
叶仲林把着脉,闭目感受脉象变化,一言不发。
梁未鸢也不打扰,只让兰书去打了些热水过来,她自己拧了帕子,给霍瑾见拭面。
温热的帕子拂过面颊,霍瑾见能感受到梁未鸢动作的轻柔,心头也好似被羽毛拂过一般。
大约半刻钟的功夫,叶仲林就收回了把脉的手,又伸手撩了一下霍瑾见的眼皮,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见他眼底沉红,便收回了手,沉思了起来。
“先生,如何?”
梁未鸢放下了帕子,问道。
“霍将军脉象虚浮,隐有阻塞之相。这是长久卧床的缘故,无甚大碍。只要日日按摩,佐以良药,将养一段时日便无碍了。”
叶仲林沉吟着开口,“倒是他这体内的云香草之毒,是个麻烦。”
梁未鸢神色一凛。
云香草?
“这云香草乃是湘西一带大山中的稀有草药,适量服用可用以治疗失眠之症。可云香草有毒,且这毒隐于脉象深处,极难察觉。若是长年累月的服用云香草,不仅人会昏睡不醒,还会不知不觉中要了人的性命。”叶仲林摇了摇头,心中叹息不已。“霍将军这云香草之毒入骨已深,若不解毒便是来日能够醒来,怕也是要落下病根。”
这是有人要霍瑾见神不知鬼不觉死啊,这文信侯府的水真是深得很!
梁未鸢沉吟片刻,问道:“叶先生,这毒该如何解?”
自己今生的荣辱已与霍瑾见系在一起,无论如何她都得给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