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动他出山,绝非易事。
但前世叶仲林终究没能躲过宫中的人,还是入了那吃人的宫门,从此再未踏出一步。
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已埋骨于那宫门中,无人可知因由,从此药王谷彻底断了传承。
“朱门酒肉臭,我这人就是这穷算命,住不得碧瓦奢屋。”
每每想到前世叶仲林说的这话,梁未鸢心中就不免佩服。
抬手拦住了生气的竹书,梁未鸢依旧温声细语。
“叶先生,婢女莽撞,冲撞了先生,我替她向先生赔礼。只是我夫君情况确实不好,还请先生救一救我夫君,届时我夫君康复,我必有重谢。”
话虽如此,可叶仲林都不曾看过她们一眼,径自走向墙角晾晒草药的竹架,开始整理。
语气依旧不待见。
“便是你搬来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去,几位请回吧。”
“你这人……”竹书又急了。
再一次拦住了竹书,梁未鸢不轻不重地睨了她一眼,竹书知道小姐生气了,立马把话咽了回去,不甘不愿地垂头退到了一旁。
看向正在收拾草药的叶仲林,梁未鸢微微蹙眉。
其实她有把握一举说服叶仲林,只是那是旁人的恩情,她用着会于心不安。
这人惯于生活在市井中,不喜高调扬名,否则也不会连皇帝都请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