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显然还没完。

霍思源养尊处优多年,浑身细皮嫩肉,就没这么疼过。

他坐马车都觉得身上哪哪都疼得受不了。

如今刚下了马车,有了大动作,霍思源的哀嚎便惊动了余氏。

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余氏是又气又急,眼睛都红了。

她先让人把儿子抬进去,随即请了府医过来。

府医诊治过后,确定霍思源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脏腑,只需好生调养,余氏这才有时间坐下来质问梁善玉。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她看来,儿子出门前还好好的,回来就成这样了,肯定和梁善玉脱不了干系。

梁善玉一直单薄站在角落,余氏一厉声下来,她嘴唇都在发抖,不知道怎么解释。

因为怎么解释都是错的,余氏这护犊子的性子,一定会责罚她。

她不说,霍思源可有的说。

他觉得今儿自己委屈得很,本来就是陪新娘子回门,突然就被打了一顿,还被扔出来——

他就没受过这个委屈!

他直接添油加醋一顿说。

“娘,那梁自肖下手实在是重,险些把儿子打死!”

没想到余氏却是冷静下来了,她冷下脸,“早知道,你当初做什么去了?新婚当夜和妻妹厮混,还换了亲,将军府那两位最护着梁未鸢你又不是没有耳闻!”

“要我说,你就是活该!”

将军府夫人和大公主十分护着嫡女这事京城都有耳闻,霍思源他们回门之前,余氏不是没有提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