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我倒是不知道这下人竟然这么不将瑾见放在心上。”

老太君主动将梁未鸢扶起来,竟直接摘下自己腕间的白玉镯子套在梁未鸢的手里。

“见这镯子就是见了我,若是还有下人敢大不敬,任由你处置。”

梁未鸢心下一阵感动。

知道老太君是因为想给霍瑾见撑腰才有此举动,可现在这白玉镯子戴在自己手里,无疑也是给自己多了几分底气。

瞥见梁善玉捏紧的拳头,梁未鸢心情大好。

“过几日就是回门的日子了,瑾见不方便,只能委屈你同将军府解释一番。”

霍侯思索片刻,到底还是对着梁未鸢开口。

他最担忧的就是擅自换人一事传到将军府,再被梁未鸢添油加醋一番,那边会怪罪。

“侯爷放心,既然已经是霍府的人,未鸢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梁未鸢敛下面上的情绪,毕恭毕敬。

梁善玉本还在气结,此时心中的阴霾却散去不少。

是了。

她梁未鸢在霍府再猖狂,也无法改变她嫁了一个活死人的事实。

她无时不刻不被梁未鸢踩在脚下,终于在这个时候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转眼就到了回门的日子,梁未鸢并不想和梁善玉凑在一块,分成了两批出行。

好在霍家也看见梁未鸢受了委屈,回门归宁的马车和礼品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除了霍瑾见没有办法一同出席,其余也算是给尽了梁未鸢面子。

反倒是担心亏欠梁未鸢,想给将军府留下好印象,给梁善玉安排的马车都低了一个档次。

梁未鸢倒是不在乎,梁善玉盯着两辆马车的差距,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