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娶了梁善玉,却与他不是一条心的,撑着那副病恹恹的身体与霍思源争夺爵位。

就连梁未鸢倾尽将军府之力,才勉强斗过这位病公子。

真不敢想,若在霍瑾见全胜之期,会有多可怕。

四个丫鬟点头,也没了意见,只生了对梁善玉的怨念。

亏得姑娘从前对她这个庶妹这么好,到头来恩将仇报,竟爬到姐夫床上了!

进了新房,梁未鸢看向床榻上一身喜服的霍瑾见。

从前霍瑾见从军行伍,一身臂膀坚实,哪怕躺了小半年,身子瞧着也比旁人健硕些。

今日大婚霍瑾见并未出面,只由梁善玉抱了只公鸡成婚,梁未鸢卸了钗环衣裙,便着手为霍瑾见擦拭身子。

这会儿屋外来人敲门。

“夫人,这是大公子每日必喝的药,请夫人服侍公子用药吧。”

梁未鸢接了药,却没急着给霍瑾见服下。

并非她疑心重,而是她自幼见多了宅府内斗,如今眼下又是这种境地,她不得不提防。

梁未鸢看向霍瑾见眉目深邃难掩病态的容颜,反手将那碗药倒进了花盆。

从前如何她不管,但从今往后,霍瑾见是她的夫君。

她的一身荣辱全系在霍瑾见身上,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不会让霍瑾见遇险。

最好是能比前世醒得更早,更快。

她倒要看看,有她辅佐照料的霍瑾见,能将霍思源如何击溃!

擦完身子,梁未鸢将手巾丢进铜盆时,眼角余光感到微动。

梁未鸢诧异转头,却发现床榻上的霍瑾见依旧双目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