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七天七夜的研制,解药终于制成了,就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西昌国发来了求救。
“这可怎么办?若是出兵,我东阳的将士身体初愈,恐力不从心,若是不出兵,待西昌沦陷,便是唇亡齿寒。”东阳皇在大殿上走来走去,不知该如何定夺。
“陛下,臣以为,应当出兵,若我今日不救西昌,明日谁人救我!”
“臣附议!”
“臣附议!”
……
看东阳皇还在犹豫,吉雅干脆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愿带兵前去!”
“父皇,儿臣愿和三弟一同前往西昌。”吉越紧追其后道。
“好!不愧是朕的种!”东阳皇手一拍桌案,“再令镇国大将军于进、虎威将军段松、巡安使水衡一同前去。”
随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蟾光一路上发现了不少狼枭留下的惊喜,都毫不客气的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当大军抵达西昌与南越边境,看着对面赤眸黑发的年轻男人,蟾光戳了戳水衡,“有没有觉得那人有点眼熟。”
“像是年轻版的南越皇,可是,南越皇并无子嗣啊。”水衡困惑道。
“这就奇怪了。”
两军阵前,赤眸男子看着东阳的旗帜明显一愣,“没想到你们居然挺过去了,真是让朕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