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你之前也有一拨人过来找北昭皇室求那个叫什么,画啼春的解药。“
蟾光想到可能是东阳那边的人,于是开口道:“安大哥可知道他们在哪?”
“额……俺们以为他们跟北昭女皇他们是一伙的,给误抓了,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呢?”说到这,安大柱有些不好意思。
“安大哥可否带我去见见他们?”
“那有什么不行的。”安大柱说着将蟾光带到了北昭皇宫的天牢,“呐,就是最里面那间,俺就不进去了,俺还要守着他们干活哩,不然娘又要骂我偷懒了。”
蟾光和安大柱道了谢,穿过长长的过道,很快就走到了最后一间牢房。
里面的人看到蟾光,脸上的戒备在见到她手里的玉牌时消退了大半,“姑娘可是姓温?”
蟾光点了点头,“画啼春的解药诸位可拿到了?”
“我们刚见到北昭女皇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提这事,那群人就攻打进来了,然后我们就被绑到了这里。”
“北昭女皇呢?”
“在我们前面的第三个牢房。”
蟾光回忆起自己过来时看到的那个蹲在墙角自言自语的女人,慢慢朝那走了过去。
“桉树成精了……好多妖精……砍了……全砍了……”
“那边的,在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