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儿,我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哈哈哈哈哈……”花栗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杀我孩儿,取我妖丹,张榜追杀我,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你陈子轩亲力亲为,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居然能说得出有苦衷这种话来,你简直枉为人父,畜生不如!”
“呵,好一个畜生不如,”见怀柔政策行不通,陈子轩干脆撕破了脸皮,露出了内里的阴暗,“你一只小小的鼠妖,只能躲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的低贱之物,能嫁与我堂堂南越长公主之子,享了那么多时日侯夫人的荣光,就应该感恩戴德,将妖丹乖乖奉上,呵,居然还妄想生下流着与你一样肮脏血液的我的血脉,真是不知所谓。”
“陈子轩!”花栗儿是又悔又恨,自己当初怎么会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认为他就是那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见花栗儿被激怒,陈子轩立马往后退了一大步,眼中幽光一闪,随着那抹粉色的虚影到达身前,手中黄色的符箓亮了出来,“花栗儿,我既然能杀得了你,还会害怕你死后的一缕幽魂?你给我死吧!”
看着花栗儿的魂魄在自己眼前消散,陈子轩突然滑坐在了地上,心里一阵后怕,接着又是一阵畅快,妖又如何,还不是被他耍得连魂魄都没了。
深吸了几口气,陈子轩从地上爬起来,窗也不关了,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软榻边,右腿跪在古汐月的身体的一侧,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衣裳。
古汐月正昏昏沉沉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竟是被冷醒了过来,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赶忙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朝着那人的脖子扎了下去,只可惜簪子扎偏了几寸。
陈子轩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疼意,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的古汐月不怒反笑,“啧,圣女妹妹醒了啊,醒了更好!”
“陈子轩,我可是南越的圣女,你如此对我,就不怕陛下怪罪于你?”
“怪罪?皇帝舅舅怎么会怪罪我?”陈子轩俯身在古汐月耳边,“明明是圣女妹妹引诱我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