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蟾光心里也是一怔,‘狗东西,我好像忘了很多东西,怎么才能找回它们。’
【唔……当归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缘分到了,有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会自己想起来了。】
‘嗯。’蟾光把目光移到水衡身上,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慢慢被激活,而激活的那把钥匙,就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哎呀,可累死孤了。”吉雅不顾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一屁股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殿下这是怎么了?”阿玲第一次见吉雅这副样子,不由感到好奇。
吉雅缓了几口气后才道:“别提了,把那些人送出宫后没多久,竟有人为了那莫须有的仙法疯魔了,一个劲的追着人要仙法,差点折了孤几个侍卫。”
“这也……”阿玲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入夜,蟾光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当归突然叹气不由问道:‘怎么了?’
【马上就要到亥时了,也不知道花栗儿会不会对那个渣男心软。】
听到这句话蟾光就奇怪了,‘你会对为了别人捅你一刀还让你差点死掉的人心软?’
【当然不会了!】
‘这不就对了?’
而此时皇宫某处,陈子轩喝了点小酒,正摇摇晃晃地朝着观星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