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是有点累,全身没什么力气。”蟾光被水衡的那声“阿蟾”弄得有些恍惚,他……恢复记忆了?
就在两人不知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时,阿玲端着一碗清粥回来了。
“少主,锅里只有这个了,你就先将就将就,明天……衡大哥也在啊。”阿玲看了看蟾光,又看了看床边被水衡占去的凳子,只好不情不愿地把碗塞到了水衡的手里。
感受到手里的温热,水衡呆愣道:“我、我来喂?”
阿玲瞥着他屁股下的凳子,怨念道:“不然呢?”
等吉雅打着哈欠姗姗来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你递勺来我张嘴的温情画面,让他忍不住想转身回去。
他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受罪的。
“咳咳,温姑娘身体如何?”
蟾光咽下最后一口粥,将刚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吉雅点了点头,“大病初愈都是这样的,多调养调养就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孤的侍卫。”
“多谢殿下的好意了,”蟾光看了一眼窗外,“现在天色还未明,殿下和水衡大人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二人,蟾光脑中想起了当归的声音,【宿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当归还以为你要躺个三年五载的呢,嘿嘿嘿。】
‘应该是在压缩结界之前我吃的那一把丹药起了作用,给身体及时补充了生机,否则确实要像你说的那样躺个三年五载了。’
【哼,让你老是意气用事,这回看你长不长记性。】
‘如果我不出手把湖面上的致幻气体解决了,怎么取得圣女草,又怎么让淑女剑派长远发展,何谈原主人妖平等的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