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马车平稳下来了,水衡赶紧松开了蟾光的手臂,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望着窗外的鸟儿心里有些焦躁。
唉,也不知道师父收到他发的讯息了没有。
然而此时被水衡念叨着的空尘子,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捻着一只纸鹤,看着上面的信息笑得高深莫测,随手一挥,那只纸鹤被带进茶炉中,很快,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吁”
“老爷,奚吾山到了。”闻枫说着跳下了马车。
此时已是傍晚,霞光透过云层洒在不远处的密林里,给它周身弥漫的雾气渡了层粉,似披了件朦胧的纱衣的妙龄女子,诱人深入。
蟾光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抬脚走进去几步又退了出来。
水衡看到蟾光的举动,以为这人要放弃进奚吾山了,然而还没等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就看到他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绳子,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串成了绳子上的蚂蚱。
“里面雾大,大家抓好绳子。”蟾光扔下这句话,转身一头钻进了浓雾里,瞬时就不见人影了。
靠着绳子的牵引,一行人在林子里走的分外艰难,周身的雾气浓郁得仿佛要化成实质化,这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在这样的环境下,也难怪那些之前进来的人会走不出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
听到这突然响起的诡异的歌声,蟾光连忙停了下来,用力一拉绳子,把几个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狗东西,这是什么情况?’
【这好像是魅,山野里形成的一种精怪,常常用歌声来迷惑人。】
‘嗯,你在这看好他们。’随即蟾光解下手上的绳子,将它绑到了当归的爪子上,提着白玉棒循着歌声的来源去了。
“嘻嘻嘻~你找不到我的,我,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