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点了点头。
王小海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陆承远,“那你应该也知道陆吴被逮捕了吧,你小儿子的事,就是从他嘴里撬出来的。”
接着又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别卖关子了,快说那个孽种和我家泽儿有什么关系。”
孽种?
一个母亲会这么称呼自己的孩子?
“陆老夫人,你这小儿子……不是你和陆老先生亲生的?”
“这跟案子有关系?”
看着陆老夫人不善的眼神,王小海继续道:“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我怀疑陆泽当年的突然发疯,跟你这个小儿子脱不了关系。”
“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当年我进入陆宅地下室之前,陆泽还好端端的,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他就突然疯了,而陆管家和其他人都失去了踪影,这两年中,陆管家却一直和这个与陆泽相像的人有联系,他们俩对陆承远做的一切,你就不觉得奇怪么?”王小海说着,把那张画像再次放在了陆老夫人的面前。
陆老夫人死死地盯着画里的阴柔男人,“你是说,这个人就是那个孽种?不,他早就死了。”
昏暗的房间里,王杨庆看着躺在摇椅里的男人模糊的侧脸焦急道:“先生,怎么办?陆吴那个老家伙招了,再加上陆家那小子见过您的真容,您的身份恐怕是藏不住了。”
男人慢悠悠地吐出一团烟雾,“急什么,这会儿他们怕是顾不上我了。”
“哦,还有你那个手下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