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光盖上药盒,把它塞到庄明堂手里,叮嘱道:“每天晚上洗完澡之后记得擦。”
看到对方呆愣的样子,想了想,她又不放心地开口,“要不还是我帮你擦算了。”
“啊?”少年回过神来,赶忙将手里的药盒收起,“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蟾光也不强求,只是略有些遗憾地将视线从庄明堂的腰间滑过,“你想出院便出院吧,虽说现在已经有了隔绝剂,但留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们到底还是不太放心。”
“这次绑架的主使不一定就是陆承远,那人看你这次没事,说不定下一次什么时候还会出手,敌在暗我在明,还是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些。”
庄明堂有些哭笑不得,“那现在就出院?”
“好,你在这收拾收拾,我先去办出院手续。”
回去的路上,看到好些人朝着一个方向急冲冲地走过去,庄明堂不由疑惑道:“这是哪儿在搞活动吗?”
“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完蟾光就拉着庄明堂跟在那些人后面,来到了一个广场。
此时广场上挤满了人,最前面的小台子上,一个中年男人拿着话筒正神情激愤地说着什么。
“婶婶,这是在干嘛呢?”因为现场太嘈杂,加上位置有点远,那人说话还带着浓重的口音,蟾光和庄明堂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三天前呀,警察从陆家抬出来了上百具尸体,哦哟,那样子惨的哟,听说都是那个陆什么,啊对陆泽,就是他搞出来的,偷偷研究那什么害人玩意儿,叫什么还童,哎呦真是造孽啊。”
接着那位大婶叹了口气,“听说他现在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什么惩罚都不用受,这怎么行,那么多人就白死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