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乐接住人,问杨诚之:“上午我让人带阿缘过来了,拿荷包给它闻一闻,它鼻子尖,说不定能找着人呢?”
清晨还没有韩子舟消息的时候,罗乐预感要遭。
她对进山寻人这种事情也算轻车熟路,杨诚之、兰敏,哪个没被她捡过?
都是阿缘的功劳!
阿缘果然不负使命,闻了气味就往没路的山上跑。
徐书苒到底是大家闺秀,哪里走过这样的路?拉着罗乐的手跑一步摔一步。
罗乐连声道:“你别急,咱们不用跑,上马!”
明明有坐骑,为什么要自己跑!
阿缘不愧是凭借自己本事让罗乐成为杨诚之和兰敏正儿八经救命恩人的驴,越往深处走,野草东倒西歪,沿着红色的血迹还能看到倒在草丛中穿着夜行衣的人,直接暴露出这里曾经有过厮杀。
罗乐下意识捂住徐书苒的眼睛:“别看。”
杨诚之下马检查,道:“死了。”
罗乐道:“前路危险,你先带苒苒回去,我继续去找人。”
徐书苒怕杨诚之真答应罗乐,先是摇头,意识到罗乐见不到她,才出声道:“阿乐,我要和你一起。”
“万一真遇到危险打起来,我顾不上你。”
“没事,不用管我,我能防身。”
说罢,她手动了动,一个火球砸在地面上,吓得罗乐当即跳下马,两人怎么扑都没法把火扑灭。
罗乐严厉道:“山里可不能用火攻啊!”
知道自己闯了祸,徐书苒垂着脑袋,用水术把火浇灭了。
被火术烧的野草跟被真正的火烧不一样,它蔫蔫儿的,像几百年没喝过水一样要死不活的,但要说枯死了,又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