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罗乐惊得一身冷汗,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现在做的这些无异于在钢丝上跳舞。
思及此处,她义正言辞道:“大人,此话不必再提!”
她甚至反过来劝韩知府用她来杀鸡儆猴、完善律法:“您不用顾虑我的感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韩知府被她气得胸口疼,明明在说长日村扩成县的事,这家伙不接受他的好意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明目张胆讽刺他官商勾结?!
韩知府也不跟罗乐客气,回去后就查了罗乐烧烤店、榨油坊、商队等产业,气笑了——难怪罗乐敢这么气他,他就没见过这么老实的生意人!
罗乐查了自己的账,确定没有偷税漏税后,幽幽松了口气。
还以为韩知府是故意敲打她呢,虚惊一场,她就说嘛,她一个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哪里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韩知府被罗乐气了一通以后,不结巴了,人也精神了不少,韩子舟本来准备回府城接他媳妇的,但知道罗乐和杨诚之准备游戏监狱一事后,又把此事往后推了推——等游戏监狱弄好后,再接妻子去长日镇常住也不迟。
韩子舟到底是纯正的古人,再怎么温润尔雅,在心上人面前还是会有包袱在的,况且他准备亲手教他媳妇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npc,若是他媳妇儿问了让他答不上来的问题,破坏了他在妻子心中的形象,怎么办?
罗乐没想到韩子舟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大为惊叹,早早在长日镇定居的宁卓归调侃罗乐道:“岂止是他?诚之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