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县令开口,韩知府先问了:“沈忠,你说,抚养罗三成人的是他的家仆?你家姑爷是何人,如何能用家仆?”
沈七:……
他后背发凉,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脑子里飞过无数想法,就在他决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沈国公府的时候,周围忽然发出了喧哗——
“啊!他起身了!”
“果然如沈忠所说,这人的头能取下来!”
“大……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伴随着县令大人的‘肃静’,惊堂木再次响起。
眼前一幕实在令人震惊——罗二从地面上起身,揉脸的时候顺便把自己的头取了下来擦了擦,最后将头按回原位,伸了个懒腰,茫然地看向他媳妇:“孩儿他娘,咱这是在哪儿?”
众人哪里还记得罗三的身世?
就是作为罗二枕边人的罗二媳妇,连滚带爬跑到沈七那边,不敢离罗二太近。
衙役们急忙用手中棍棒锁住罗二的喉咙——这人太诡异,没人敢上手碰他。
罗乐忍不住发出疑问:“他的头会掉,锁喉有用吗?”
韩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