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的人会变得沧桑似乎已经成了众人的共识,故而谁都没把面前的人当成出海回来的贺栓。
纷纷窃窃私语道:“嘶,这私生子消息挺灵通啊?咱们才知道栓子他们出海回来,人还没见着呢,这就找上门来啦?”
贺栓媳妇听见旁边人说的话,眼眶都红了,气得浑身发抖。
而贺栓也红了眼眶,看着同样红了眼眶的媳妇儿,步履蹒跚,感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他媳妇抖着声音道:“我还没见到你爹人,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他,过几天再来!”
贺栓:?
若是贺山、张照几人还在,他们也许能为贺栓辩驳两句,但他们回家心切,早赶着分好的板车回家了,至于宁卓归几人?正在看穿串的热闹呢。
贺栓想拉他媳妇,让她好好看看他,说他就是贺栓的时候,贺庆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揽住他的肩膀往旁边一带!
贺庆挤眉弄眼道:“侄儿啊!叔知道你这些年心里委屈,但你别乱来,那可是你娘……哦,不,嫡母!”
贺栓:!
这哪跟哪。
贺栓扒拉开贺庆的手:“庆子,我……”
话还没说完,脑壳就被贺庆狠狠一扣。
“什么庆子,我是你庆叔!”
贺栓气笑了,中气十足吼道:“贺庆,老子是你栓哥!!!”
贺栓这些年在海外没白历练,一嗓子把贺庆吼得脑瓜儿嗡嗡的,他没闲着,牵着被他落在了后头的驴和板车走到他媳妇面前,一点儿没受先前的乌龙影响,喜气洋洋道:“孩儿他娘,我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在海外给她准备的大金链子从板车里拿了出来,套上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