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比她大两岁。
“嗯。”
得了肯定回答,罗乐便拿着镊子给热玻璃塑形,看着毫无章法地戳来戳去,没一会儿,一个正在吃草的牛便跃然纸上,罗乐将成功的热玻璃单独揪了出来,压成了玉佩的形状。
晾凉的间隙,杨诚之表示也想给罗乐捏个玉佩。
正所谓来都来了,好像不动动手、不带点什么东西走挺对不起来冶铁洞这一趟,罗乐道:“行。”
杨诚之真诚道:“我粗手粗脚,还得麻烦阿乐在旁边指导我一番。”
罗乐:?
谁?粗手粗脚?
许是她眼神太过迷茫,杨诚之将手摊在她面前。
这两年舞枪弄棒,杨诚之原本如玉的手指确实粗糙了不少,细细看去,能发现指头上多了不少薄茧。
罗乐了然,粗手粗脚指的是这个?
没看出来,杨小将军还挺在意手部保养哈?
说来杨诚之手指修长,骨骼分明,即便有了薄茧也不会显得这双手粗糙,反而有种浑然天成的本该如是。
不捉去弹钢琴真是可惜了。
杨诚之:“想听琴?”
罗乐茫然抬头:“嗯?”
杨诚之:“钢琴。”